0551-65559151

安徽银开律师事务所陈军律师:从三方争产到百万胜诉,我处理的这起继承案,藏着太多家庭的痛

陈军律师 2025-08-24 0

         我是安徽银开律师事务所的陈军,从事律师行业近十年,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婚姻家庭类案件 —— 算下来,处理过的继承、离婚纠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但有一个案子,直到现在想起来,当事人第一次来所里的模样还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。

        那是前年秋天的傍晚,我刚忙完一个离婚析产案,收拾东西准备下班,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。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叫小宇(化名),手里攥着一叠皱得快破的纸,眼眶红得像熬了好几夜,说话时声音都在打颤:“陈律师,我爸老林(化名)刚走俩月,我继母就说我爸啥值钱的都没留,可我明明知道,我爸有两套房子啊……”  我让助理泡了杯热茶递给他,示意他慢慢说。这一聊才发现,这案子远比表面看起来的复杂,后来甚至还冒出个 “意外继承人”,把原本就棘手的局面搅得更乱。

       小宇说,他爸老林是 2024 年 11 月走的,和继母刘女士(化名)2009 年领的证,俩人都是二婚。老林走后没半个月,刘女士就拿了张 “遗产清单” 来找小宇,上面就写了两样:一套市值 32 万的老房子,还有老林名下 “余额不足千元” 的银行卡。更让小宇气不过的是,刘女士还反过来要求他配合 “分割老林的公积金和社保”,说 “这是夫妻共同财产,我得拿一半”。

       我接过小宇带来的材料,翻了没几页就觉得不对劲。首先,那套 “老房子” 是老林婚前参与单位房改买的,按当年的房改政策,分房得按家庭人口算 —— 当时老林还没和前妻离婚,小宇也没成年,这房子妥妥是老林、前妻、小宇的家庭共同财产,刘女士说 “全是老林的个人遗产”,这明显不符合政策;其次,小宇说老林生前每个月都会给刘女士转生活费,少则两千多,多则三万多,可刘女士给的银行流水里,压根没提这笔钱的去向,反而有好几笔大额支出没说明用途;最后,小宇含糊提了一句 “我爸好像在城东还有套房子,是他和我妈离婚后买的”,可刘女士的清单里连提都没提。

       “小宇,你别慌。” 我跟他说,“这种涉及二婚的继承案,最容易出问题的就是‘财产范围’—— 咱们得先把你爸的所有财产查清楚,不然谈继承就是空谈。” 当天我就帮他整理了申请调查令的材料,第二天一早就递到了法院。做婚姻家庭案这么多年,我太清楚了:这种案子,“查财产” 就是破局的第一步。

       调查令下来后,我带着助理跑了五家银行、不动产登记中心,还有社保和公积金管理处,前前后后忙了十多天,结果出来时,连我都有点意外。

       刘女士在和老林结婚的这十几年里,竟然通过四家不同的银行,先后向一家叫 “广东某信息技术公司” 的企业转了 193.68 万元!更离谱的是,小宇提到的那套 “城东房产”,确实存在 ——2015 年买的时候,是老林和刘女士共同出的首付,后来也是俩人一起还的贷款,可 2022 年 3 月,刘女士没跟老林商量,就以 58 万元的价格把房子过户给了自己的儿子小凯(化名)。我们查遍了所有银行流水,都没看到小凯向刘女士支付过购房款,甚至连一笔大额转账都没有 —— 这哪是什么 “买卖”,分明是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!

      我把这些证据拿给小宇看时,他气得手都在抖:“我就说我爸不可能没留钱!原来全被她偷偷转走了!” 可没等我们消化完这事儿,法院又送来了一份起诉状 —— 老林的妹妹林芳(化名)也掺和进来了,说自己 “这些年一直照顾老林,老林的遗产我也该分一份”。

       林芳来法院的时候,还带了一叠材料,有 2023 年的买药小票,还有几张她陪老林去社区医院的照片,跟法官说:“我哥身体不好,这几年都是我帮他买药、陪他看病,他走之前还跟我说‘以后房子给你留份’。” 这一下,案子从 “小宇 vs 刘女士” 变成了 “三方争产”,复杂度直接翻了倍。

      面对刘女士的抵赖和林芳的突然介入,我没慌。做继承案这么多年,我最清楚:再复杂的案子,只要证据扎实,就能找到突破口。我带着团队一步步梳理证据,每一步都往对方的 “软肋” 上扎:

       我们找到了老林当年的房改协议、审批表,还有购房款的缴纳凭证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 “家庭人口 3 人”—— 老林、前妻、小宇,按政策每人 1/3 份额。我拿着这些材料去跟法官沟通,直接把话说明白:“这套房不是老林的个人遗产,得先把小宇的 1/3 份额析出来,剩下的 2/3 才是老林的遗产,刘女士最多只能分这 2/3 里的一部分,想拿整套房子,没道理。” 刘女士一开始还辩解 “房改时我虽然没结婚,但也帮老林出了钱”,可拿不出任何付款凭证,最后也只能哑口无言。

       对刘女士:我们调取了她给 “广东某信息技术公司” 转款的所有明细,每一笔都是她单独操作,没有老林的签字;更关键的是,有三笔大额转款(合计 68 万)是在老林住院期间转的,当时老林连手机都没带在身边,根本不可能知情。我们还查到,这家公司的股东里有小凯的名字,而且小凯还是监事 —— 这哪里是什么 “夫妻共同投资”,分明是刘女士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到自己儿子名下,连个幌子都没装像。

       对林芳:她拿的买药小票加起来才九百多块,而且都是 2023 年下半年的,之前的十几年里连一张都没有;她拍的 “陪老林看病” 的照片,也只有三张,还是在社区医院拍的。我们反过来提交了老林 2023 年到 2024 年的住院记录,上面的陪护人签字全是小宇;还有老林居住的 “向阳社区” 出具的证明,说 “老林日常采购、就医均由其子小宇陪同,未见过其他亲属频繁到访”。我跟法官说:“《民法典》里说的‘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’,得是长期、稳定的照料,不是几张小票、几张照片就能证明的 —— 林芳要是真照顾得多,怎么连老林住院都没陪过一次?” 林芳听完,当场就红了脸,后面再没提过 “照顾老林” 的事。

       刘女士还不死心,说 “小凯是老林养大的,老林把他当亲儿子,他也该分遗产”。可我们找到 “向阳社区” 的四位邻居,还有老林的两位老同事,都出了证明:老林从 2007 年到 2024 年,一直是单独住在单位宿舍,从没跟刘女士、小凯一起生活过;老林的两位哥哥也来作证,说 “小凯从小到大,除了老林结婚时来过一次,之后就没见过,老林生病时也只有小宇在床边守着”。这些证据一摆,小凯的继承权直接就没了 —— 连扶养关系都没形成,怎么可能有继承权?

      还有个小插曲:刘女士说小宇 “藏了老林的房产证和银行卡”,可我们通过调查令查了老林原单位的档案室,还有刘女士的住处,发现房产证在老林原单位的档案柜里,银行卡则在刘女士自己的包里 —— 最后法院以 “刘女士举证不能”,驳回了她这个主张。

      开庭那天,我把 28 组证据一一呈给法官,从房改协议到银行流水,从社区证明到证人证言,每一份证据都能对应上对方的辩解,把刘女士和林芳的说法全给戳破了。刘女士一开始还强撑着,后来见法官频频点头记录,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;林芳更是没说几句,就低着头不吭声了。

     判决结果下来那天,小宇特意带着一面锦旗来所里,非要给我鞠个躬:“陈律师,谢谢您!要是没您,我爸留下的这些东西,可能全被他们分走了 —— 我总算能给我爸一个交代了。” 我看着判决书上的内容,也松了口气:

      老林婚前的房改房,先析出小宇 1/3 份额,剩余 2/3 作为老林遗产,小宇分得 60%(因刘女士转移财产),合计持有房产 46.67% 份额,刘女士需配合办理过户;刘女士转移的 193 万夫妻共同财产,需向小宇返还 58.1 万元;城东房产的 58 万售房款,小宇分得 17.4 万元;老林的公积金、养老金,析出一半作为遗产后,小宇分得 60%;老林的死亡抚恤金,小宇分得 65%,刘女士分得 35%,驳回刘女士 “全拿抚恤金” 的诉求;林芳主张的 “尽较多扶养义务” 不成立,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。算下来,小宇一共拿回了近百万的权益 —— 这在继承案里,已经算是大获全胜了。

       处理完这个案子,我跟所里的年轻律师说:“现在的继承案,早就不是‘按人头分财产’那么简单了 —— 有的藏财产,有的假造扶养事实,甚至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争产。我们做婚姻家庭律师的,不仅要懂《民法典》,更要会‘找财产’‘辨真假’。有时候,一张住院记录、一份社区证明,甚至一笔不起眼的银行流水,就能戳穿对方的谎言,帮当事人守住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。”

       如果你也遇到了类似的麻烦:亲人走后财产去向不明,对方偷偷转移房产、存款,甚至有亲戚突然来争遗产…… 别慌,也别等。继承案的黄金处理时间就那三到六个月,早一步行动,就能多一分保障。你可以来安徽银开律师事务所找我聊聊,我在合肥市蜀山区金潜广场 20 层,工作日 9 点到 5 点半都在。来访前最好打我电话预约下,免得你跑空。做律师这么多年,我赢过很多案子,但最开心的从来不是拿到胜诉判决,而是看到当事人能放下心结,守住亲人留下的最后一份念想 —— 这大概就是我们做婚姻家庭律师的意义吧。

Top